“好,你说,当着你情人和你小孩的面,事情到底是怎么样?”
“缦缦,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林缦听了只想冷笑:“是谁逼谁?难道方纯逼你跟她上床吗?还是说这个小孩子不是你的,我们逼着你承认?还有那个!”林缦指着角落另一张小床上的孩子,他应该有四五岁大,头发茂密乌黑,和周贺南简直一模一样。
他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周贺南所谓的纯情专一,原来只是林缦一厢情愿的臆想。很多年前,几乎就是在林缦说完永远不干涉的时候,甚至也许在那之前,人家就有了新欢。
“周贺南,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当她失去孩子的时候,另一个女人正在替周贺南孕育孩子。真是天字第一号笑话,林缦问着问着自己都快气哭了。
可她不能哭,在背叛她的人们面前,每一滴眼泪都如同自扇耳光。林缦咬着嘴唇,因为过于用力甚至起了血色:“趁我还算冷静,到此为止吧。”
“缦缦。”周贺南此刻的心就像被人放在砧板上反复碾压,林缦痛一分,他也痛一分,“你明明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会处理好的。”
“我不相信。”她这辈子都不会相信周贺南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相信男人。
有时林缦真的感觉离谱,认识十二年,结婚五年,竟然像是从未相知过。他居然还要和她谈爱?
“周贺南,放手吧。”
“你要去哪儿?”
“贺南哥,贺南哥,宝宝血压突然变得好低,医生!医生在哪儿!”
刺耳的声音响起,再没有人去管爱恨情仇,护士、医生来了一波又一波,林缦站在病房里头,自己都嫌自己碍事,她自嘲地笑了笑,往门外走去。不过这一回离开很轻松,周贺南甚至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