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允许你伤害别人,但你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好吗?”纪裴抓着林缦的袖口,严肃地说道。
憋回去的眼泪又开始叫嚣,林缦点了点头。
纪裴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会过去的。你人那么好,以后一定可以遇见一个特别好的男人,宠着你爱着你,可能最后你连现在的这些事情都记不得了呢。”
纪裴絮絮叨叨的,林缦却无法共同展望。
人生极夜已经来临,她真的怕自己一个人坚持不到天亮。
“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实在耗不过,拿了钱就跑吧。”纪裴最后交代了一句。
林缦抹掉了眼泪,只剩下睫毛还湿湿的。她硬是冲纪裴笑了笑:“你放心,人得不到,其他的我不能不要!”她背了这么久“嫁入豪门”的风光招牌,临了临了总得沾走一些实际利益吧。
林缦没有在纪裴家里逗留太久,如她所料,到了家并没有见到周贺南的人影。
她冷笑出声,讥讽在空旷的客厅里转了一圈,把她自己都吓到。
“我到家了,你还在加班吗?”她搞突然袭击,一个电话吓得周贺南连忙放下手中的小孩。
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跑去走廊跑得太急,周贺南的声音慌张不已:“嗯,在加班。”
“要下班了吗?”
“快了。我收拾下东西就好。”说着,周贺南看向了走廊尽头的病房。他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杆天平,从此日以继日只为求得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