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再吃达英?”林缦问医生。
“先做检查吧。”医生调取了林缦之前的报告, 说道。
“你已婚了?”
“是的。”
“最近有备孕吗?”
林缦愣了一秒, 低着脑袋答道:“有这个打算。”
“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医生见多识广, 并不被这病放在心上, “有些多囊患者是没有不孕表现的。建议先尝试自然受孕, 如果半年之内还怀不上,那再来打促排针。你心理负担不要这么重, 怀孕这种事情需要身心愉悦。”
这段话, 林缦听过不下三回, 但她没法解决“心理负担”这种缥缈的东西,只希望有一颗药, 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一切。
半夜, 周贺南一身酒气地回了家。他过去最喜欢喝酒,喝得半梦半醒,分不清人间天堂。而现在, 他总是抱着林缦, 说他什么酒都不喜欢了。
是不是人在阅过千山万水的绮丽之后, 都会归于平淡。
林缦睡得浅, 被他脱鞋的声音吵醒。她开了房门, 睡眼惺松地望过去。
看见林缦, 周贺南即使醉着也下意识道歉:“吵醒你了, 对不起。”
林缦摇摇头,帮他脱了西装、放好手上的包:“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她离他靠得太近,太过浓重的酒味让她不禁皱起了鼻头。
东倒西歪的周贺南压根没听清林缦的话,他胡乱地点点头,整个人都压到了林缦的身上。
“先去换睡衣好不好?”
“不好!”他一口回绝,“先抱一会!”机会难得,他要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