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缦有许多问题， 可最后还是轻描淡写地问向身边的同事：“昨晚公司群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

林缦意识到是自己唐突了。如果是需要周贺南亲自料理的事情， 又怎么可能在公司群里广而告之。

培训的主讲人是从北京来的儿科泰斗级人物。林缦掐着点到， 台下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她好不容易才抢到一个圆板凳。

“在发达城市， 每1000个孩子平均约配备1个医生， 而在其他城市， 这个数字更是难以想象。为了解决儿科医疗资源短缺问题……”

林缦听得专心，笔记也做得认真， 可前面笔直坐着一个比自己高很多的人， 无论她脖子扭到哪个方向，都看不到演示文档最下面两行字。

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以公事为重。

“梁医生。”她用钢笔敲了敲梁至新的风衣外套。

其实刚坐下不久， 她就看到他了， 想着他大概也没兴趣见到她， 便没有打招呼， 结果还是得麻烦他。

梁至新转过头， 很公式化地说道：“你好。”

“能不能请你把头低一点？”林缦比了个向下压的手势。

梁至新立马猜到原因， 说了声“抱歉”， 再次转身后，他的背也跟着弯了不少。

跟老实人交流真是愉快，要是全世界的人都跟梁至新一样老实就好了，

林缦的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培训完，林缦在停车场等司机过来。只是不凑巧，她不偏不倚站在了梁至新的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