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余灏后,周贺南拉住了林缦。
只剩两个人的空间,他又开始做无聊幼稚的行为:“你们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那么开心?”
天啊,林缦眼睛扑腾地眨了几下:“刚才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你都在想这个?”
“公是公,私是私,我分得清。”
“那你知道现在是工作时间吗?”林缦特地抬高自己的手表。
周贺南将她的手拍下:“会后茶歇。”
茶呢,点心呢,林缦嫌弃极了,不过避免浪费时间,她还是解释道:“我跟他能聊出什么开心事啊。不过就是他说他老婆把蛋糕做成了馒头,我呢,配合笑笑。”
“那还真是无聊。”
“是挺无聊的。谁不知道他在外面玩得开,装什么爱老婆呢?”林缦不屑地哼了一声,周贺南的心里却如同扎进一根针。
“你还有问题吗?我还有会。”林缦日程比他满多了,催促道。周贺南点头批准,还不忘殷勤提醒:“记得擦了祛疤的药膏再去开会。”
对于他逾越的关心,林缦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林缦在下一场会议结束后才想起涂药。她拉开办公桌右下角的第一个抽屉,里头躺着三管祛疤药膏,家里则更多。也不知道周贺南是从哪里搜罗来的这么多药膏,美国的、澳洲的、德国的、印度的,还有整容科专家特制的,简直像一场微型国际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