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想去培训呢?”
“因为不想抢了你的风头。”林缦实在不愿跟他玩迂回战术,实话实说,反正她最好周贺南生气,最好他气得摔门而去。
彼此清静,不是吗?
“呵,我在你眼里原来就是这种人。”他冷笑,对这个答案极为不满。
说着,周贺南向后靠去,整个人的重心都往下沉了沉:“拜托,认识这么多年,你怎么连我生气的原因都看不出来。”
她若是看得出来,他们不至于这些年过成这样。林缦如此想道,竟然连嘴里的山药粥都觉得发涩。
“我只是生气,为什么我提出的意见你都不听取,我的项目你都要否决,你否决就算了,又让自己人去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是觉得我做不好还是不想让我做好!”他今晚就是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
林缦对着周贺南的眼睛,这双眼尾上翘自带笑意的眼睛此刻写着较真与不服。
“一,不是我否决,是公司这么多同事投票决定。二,两个项目有本质区别,不能因为涉及到平台搭建就是一样。最后,我比谁都希望你能做好。我以后总是要离开的,尽管我会离开,我还是希望信远可以发展下去。”这是她事业起步的地方,因为信远,她得到了那么多社会经验、人生道理,哪怕离婚之后只能遥望这里,林缦也希望信远一切都好。这份感情,林缦不知道周贺南能不能懂。
而此刻,周贺南还在想“离开”二字。
“你去培训真的是为了公司的事?”
林缦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和那个培训的医生……”
原来如此。刚才他还在批判她看不出他的生气,现在该是轮到她了:“怀疑我给你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