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社保嘛。”语气愈发不耐烦,林缦此刻的心里已经十分烦躁。从小到大,她的爸妈永远活在省钱的理论下,命不是命,爱不是爱,但钱永远是钱。她就弄不明白了,这种日子得活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她合上冰箱门,问道:“爸吃了什么药?”
“喏,就那瓶。”
林缦还没看清药瓶上的字,就听见林妈妈在问:“小周是不是爱喝咖啡啊?我让你爸买两杯星巴克回来吧。”
“不用!省钱!”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你女婿来的路上刚喝完一杯,你用不着浪费钱了。”林缦实在是不会和林妈妈沟通,要么她被气死,要么她妈被气死。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也对,因为小时候的她只会压住自己心情。
和那些被扔掉的海鲜一样,胃药早在去年年末已经过期。林缦捏着药瓶,指关节收紧,恨不得将药和瓶一道捏成粉末。
连火都不想发了,反正她妈不会认错,她又何必在周贺南面前丢人现眼。
“你拿着包干嘛?”林妈妈在后头大声追问。
“去给你们买点日常的药。”她埋头穿鞋,声音如平静湖水,不发火,却更吓人。
“我陪你去。”关门之前,周贺南拉住了她的手。
林缦来不及说不要。
电梯间声音嘈杂,经过某个楼层时会有链条摩擦的声音,如果是第一次坐,很容易害怕地以为将要发生电梯坠落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