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刚出头的女孩楚楚可怜,娇柔易推倒,为爱想要付出一生。可惜这些特质表现得太激进,像柴掉的鸡腿肉,更像粉刷了三四遍的老城墙。周贺南不好这一口虚伪,何况一旦接受了,多像个饥不择食的渣男啊。
林缦动了动嘴角,不愧是承包校草多年的男人,时时刻刻都有鲜花准备献身。
她冷漠地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又转了回去,背影里写着八个字“和我无关,任君取用”,看得周贺南十分光火。
他抓过她手腕,憋着气,扯着标准弧度的笑脸撒娇道:“老婆,你怎么能不要我呢。”
他很懂林缦,吃软不吃硬。
他也不懂林缦,她现在最讨厌没有距离感。周贺南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她底线,她不能次次都给面子。
“放手。”她声音够轻够平,但眼睛已经开始冒火。
她在逃避他,嫌弃他,甚至是——恶心他。周贺南自己都奇怪他怎么能一眼看出这些。于是他乖乖松了手,和她一前一后、不远不近地往前走。
不够平整的石子路段,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到鞋底的坎坷。
“刚才你看我一眼,什么意思?”周贺南又出声。
“什么时候?”林缦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缓过来,语气干巴巴的。
“你看完我,小张就跑过来了。”
无聊,林缦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这么敏感?连看都不能看?”
“你那个眼神明明就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