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缦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慢腾腾地挪了过去。
黑暗里,空气安静,手机照到的地方成为耀眼中心。他脸上的绒毛,她鼻尖的痣,他下巴的青色胡茬,她眼下的黑色睫毛,一切熟悉而陌生,都比那不知所踪的扰人蚊子更有吸引力。
“好像过来了。”周贺南没有出声,只用嘴唇示意。
林缦将注意力从他脸上移开,她眼疾手快,一巴掌下去,蚊子自此殒命。只是这一巴掌,位置停得尴尬,不偏不倚,就在周贺南的左脸上。
林缦惊得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否该收手。
“故意的?”他没被打的半张脸皱起来。
“……”
“打完开心点了吗?”
有一瞬间,林缦怀疑这只蚊子是周贺南抓进来的,目的是讨她的欢心。太扯太扯,林缦心想自己最近一定是雌性激素过高。
她收回自己的手掌,别过脸说道:“好像是比刚才开心一点。”她的坦诚让周贺南的鼻子哼哼冒气:“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指不定天天在背后怎么想着打我骂我呢。”
“活该。”
“哼。”
一夜到天明。
林缦起床的时候,甚至发现闹钟已经是第二次响起。她看了眼时间,大脑神经忽的绷紧,抱着被子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床上弹起。扭头找衣服的时候,她看到沙发上周贺南缩成一团的睡姿,才意识到今天不上班。
呼。她意味不明地长舒一口气。
周贺南醒来的时候,林缦刚换完衣服,虽然出游在外,她仍然穿得像个商务人士,一整套笔挺的白色theory,角角落落都写着不可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