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之下,周贺南快速上手,他有管培生时期的底子在,又常年听徐婉仪谈起公司大小业务,用了心就能做好。
一个月后,林缦识趣地在晚饭时向徐婉仪提起给周贺南换岗位的事情。
“缦缦啊,不能这么宝贝老公的。”徐婉仪很满意林缦和周贺南最近的状态,她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信远医疗新的未来,于是常常打趣他们,希望他们的感情更近一步。
林缦傻笑着,她在徐婉仪慈爱的目光中强行克制住自己想要掉落的鸡皮疙瘩。
一旁周贺南接话道:“妈,你这是歧视啊。我难道做得不好吗?”
“你有缦缦那么好吗!”
“怎么没有!她见客户我陪着,她加班我陪着,她睡了我还在书房改数据分析。你看我的黑眼圈!”
“臭小子。”徐婉仪像小时候一样,将筷子打在了周贺南的指关节上,“你就做了一两个月,就想跟人家缦缦这么多年比啊。”
“我又不是要跟她平起平坐。”周贺南扁扁嘴,他在徐婉仪那边讨不到好,又将椅子朝周建军的方向靠了靠,“爸,你看我妈啊,胳膊肘天天往外拐。”
周建军笑了笑,学他的样子将椅子朝徐婉仪的方向靠了靠:“你妈拐得对。”
“哼,我看林缦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yq
“你以为我们不想?”徐婉仪把他怼到只能吃饭,塞了两三口白米饭,周贺南又气呼呼地说道:“你们再这样,下周公司outg我不去了。我可不要看你们一家三口欺负我。”
“你不要瞎说,缦缦可没有欺负你!”徐婉仪握着林缦的手腕,就像亲妈一样护着她。
林缦索性配合道:“周贺南就喜欢给人乱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