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缦就知道他不懂民间疾苦,没再跟他辩驳下去。被贫穷追着长大的人哪配把自尊放第一。
“哎呀,别扶我!”周贺南不甘被女人搀着,硬是要挣脱。他努力地睁大眼睛,努力地想要站直,但好像就是办不到!
“林缦,是不是地震了?”
“没有,是你喝太多了。”
“不多啊。”他重重地敲了敲太阳穴,“难道是我酒量变差了。”
“真金白银的老白干能跟酒吧里那些假酒比吗?”
他认为很有道理,长长地“哦”了一声,又忽然抱怨道:“我把你从色老头手里救下来,你怎么还这副态度?”
要不是为了锻炼大少爷,他们怎么可能老是遇到最差的客户。林缦懒得跟他计较,像哄小孩一样打发他:“是是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
“这才对嘛,温柔点才能讨人喜欢。”他伸手在她脑袋了撸了两下。可惜他的眼睛被酒灌红了,否则他不仅能见到林缦的温柔,还有她奇迹般的少女娇羞。
那次之后,周贺南虽然还是沉迷赛车,但饭局参加得越来越多。而百分之九十的饭局都以喝酒开始、喝酒结束。
林缦习惯了照顾醉酒的周贺南,习惯他醉酒后的脆弱、唠叨、故意找茬。
她感到有一股力量在唆使自己爱上周贺南,但理智告诉她,他是毒药,戒掉的时候会要她的命。
她害怕极了,急匆匆地应下林妈妈安排的相亲。
这场相亲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因为航班延误,林缦甚至没时间补妆换衣服,她带着风尘仆仆的憔悴赶去虹桥出租车候车区,又发现队伍绕了一圈又一圈。
唉,不自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