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南的手机上忽然有来电,林缦不得不打断小两口的打闹。
“喂,妈妈。”一开始还是轻快上扬的语气。
“怎么会?”
“不可能!”
“我回来了。”
几十秒时间,周贺南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方才还翘得高高的尾巴突然失去灵魂。方静姝担忧极了,回程途中试着问了一句,他却只说“没事”。
可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紧绷得厉害。
车后座的林缦则一直沉默,在这种时候,她是连关心都没有资格的那个人。
窗外青葱山野连成片,再也不能让任何人放松。
当晚,周家祖宅。
“绝对不可能!”周贺南的怒吼声撞击在空旷的白色墙板上。他就像是一只被缚了手脚的幼年兽类,想要反抗,四肢却未长全,只好穷尽所有的力量去吼去叫。
“你们想都不要想!生病就该去医院!”
“我不娶她!绝对不会!”
历史书上不是写着1978年改革开放吗,几十年过去了,他们家的人为什么还在搞封建迷信老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