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主任什么样子,眼角永远吊起,嘴角永远向下,头顶永远三把火。唔,绝对不能细品。
于是林缦瞪了回去:“那我祝你和校长一样。”
中年谢顶,再帅也白搭。
周贺南认为这个诅咒太过恶毒,可刚要反驳又被林缦按下:“你赶紧默完这些,结束了我还要去赶公交。别逼我跟周老师打小报告!”
她戳纸的力度和态度倒是真的有年级主任的铁腕影子,刚强不倒,能完美掩饰住分崩离析碎了一地的少女城池。
白痴。一踏出周家,她就在心中骂自己。
怎么现在也开始像个傻白甜一样肖想爱情。
难道这是人类成熟必经的挫折吗?
回望少女时代,林缦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可爱,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能激起千百次地震,还以为那就是社会毒打,还以为钢筋铁骨正在铸就。
其实她以为的早熟离熟透还有太遥远的距离。
或许人在死亡之前,都不能说自己是成熟的。
“妈,我和缦缦准备搬回去住。”消停了好几天的周贺南在某个清晨突然做出决定,窗外大好阳光不及他眼角的谄媚来得刺眼。
在此之前,周贺南没有跟任何人商量,正在喝咖啡的林缦惊讶到甚至无意识地喝完了一整杯。
她有点怀疑他得了大姨夫综合征,而且是频繁发作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