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给我钱,我就不会哭。”说着,林缦抽出一张餐巾纸,一巴掌贴在周贺南脸上,微微送力,逼他坐回原位,“还有,这里是公司,你应该叫我林总监。”
林总监很忙,晚饭都没空回家吃,这就显得端着鸡汤碗的周贺南像个痴呆二世祖。
可怜他只是想当个孝子陪陪老父母,现在却成了教训对象。
该死的林缦。他咬着凤凰呈祥的白瓷调羹,诅咒道。
另一边,徐婉仪觉得这是林缦故意为之。这个在周建军口中从小就能写出标准答案的学生未必不敢剑走偏锋。
同为女人,她比家中两个男人更能感受到林缦的转变,从少女时期对周贺南的热络执着到如今的漫不经心、听之任之,她感性的一面在削弱,心肠正在越来越硬。
徐婉仪准备让她回家。
而在徐婉仪拨通电话之前,林缦先下手为强,只言片语就讲出今晚的客户重要性,然后提前报备——回家肯定很晚,谁都不要等。
利益至上,徐婉仪顿了顿。
“听说这个礼拜他们还约了另外三家,感觉不好应付啊。”林缦疲惫地叹了口气,勤劳无奈的打工者形象跃然脑中。
果然,电话那头的周妈妈不再拘泥于家庭问题,她以信远医疗董事长的身份建议林缦:“这家单位之前跟信远有些纠葛,谈的时候注意看清条款细项,别拿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