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阮笙向沈知竹解释道:“是游轮上海警的电话,阮锦鹏出事了,正在送往医院。”
凭心而论,阮笙和阮锦鹏的血缘亲情淡得不能再淡。
听到他出事,她虽然有震惊,却难以生出半分为手足伤心的情绪。
但到底是警察联系了自己,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况且……阮笙又想起了中午,在游轮楼梯处撞到的那个女人。
心中隐约冒出了一个猜测,等待着她去验证。
沈知竹没有多言,动作麻利地穿衣:“我和你一起去。”
又拨通酒店前台,让她们先帮忙打好车。
阮锦鹏被送进当地最好的国际医院。
阮笙和沈知竹乘车赶到时,已经是在接到电话的一个小时后。
将人送到医院的海警,简单解释了一下发生的情况——
晚上十点左右,游轮上的保洁刷卡进入阮锦鹏的房间,本来是去做清洁的,却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他。
他身上有很多刀痕,最深的位置几乎捅穿了腹部。
与此同时,先前与阮锦鹏登船并同住一间的女伴却不知所踪。
也就是说,这位女伴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出了这么大的岔子,算得上是刑事案件,警察只交待了作为家属有权知悉的情况,没有透露更多的细节。
“我们还需要维持游轮上的安全和秩序,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病人有什么新情况的话,请及时联络。”
留下这样一句话,警察从医院离开了。
两个多小时后,负责抢救的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正巧这位医生也是华人,交流起来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