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丽的作案动机很简单——
阮康成早就该死了。
以他身体状况,在医院里也不过是吊着一条命,很难再撑起阮家的生意。
也就是说,只要他在病房里再这样躺下去,阮家的产业迟早会全落到蒋庄仪手上。
且外头还有个怀着孩子的小三虎视眈眈,一旦孩子生下来,也势必要来争夺阮家的财产。
而arry那头在初次勒索得到五百万之后,非但没有知足,又一次狮子大开口敲诈赵佳丽一千万。
赵佳丽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想到了这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借arry的手除掉阮康成,既可以早些拿到阮康成的遗产,也能拿捏住arry的把柄,免得她日后贪得无厌。
赵佳丽甚至已经打算好了,遗产一旦到手,她就移居到国外。
就算警察真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到时候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可现在落得一场空……
在将一切交代清楚后,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赵佳丽反而如释重负地笑出了声。
泪水将她的眼线晕染,一向得体的女人陡然提高了音调,嗓声变得尖锐:“难道他不该死么阮康成这种王八蛋,他早就该死了!他毁了我的一辈子……”
“请嫌疑人保持冷静!”
审讯室的门打开,两名女警铐住蒋庄仪的双手,将她带了出去。
一重又一重的铁门打开后再关上,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笑声混合在一起,似指甲抓在黑板上一般刺耳。
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这时,另一侧接待室的门打开。
一名女警收起笔录,对坐在对面的人道:“沈女士,真是麻烦您这一趟了,也很感谢你提供的资料,让我们的案件有这么快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