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沈知竹今天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手忙脚乱拆开蛋糕盒,用餐叉切下一小块蛋糕。
阮笙将蛋糕送到沈知竹唇边:“吃吧,很甜的。”
沈知竹笑了声,很是听话地偏过头,咬住了那块蛋糕,任由浆果的甜在齿间蔓延开。
阮笙忙低下头,又切下一小块蛋糕,再送到沈知竹嘴边。
如此周而复始,巴掌大的蛋糕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阮笙……”沈知竹的脸又贴近过来,与她额头贴着额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嗯”
“我……”
——我很抱歉。
抱歉于曾经一次又一次的忖度,想象着如果没有今天的成就,你是否会心甘情愿地与我和好。
很抱歉,在我暗不见光的心理活动之中,居然会将你想得那样不堪。
沈知竹没有将这些话脱口而出,而是话锋一转:“我计划下个月休假,正好可以陪你一起参加比赛。”
“真的”阮笙喜出望外。
“那真是太好了,听说往年的比赛都有邀请幸运路人参加比赛评分的环节,说不定今年你能够吃到我做的甜品,还能给我打分……”
“等游轮靠了岸,我们还可以在沿海城市逛一圈。我记得之前去芽庄,当地的打抛饭和烤猪颈肉都很好吃,还可以潜泳和泡泥浆浴……”
阮笙喋喋不休地说着,兴奋地打开手机,搜索到时候可以去逛的店。
沈知竹唇边噙着浅笑,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开着车,时而应和她的话。
她也很期待,到时候和阮笙一起旅行。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先解决。
转眼,到了关于遗产分割和蒋庄仪进行谈判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