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忍不住,主动去蹭沈知竹。
奈何自己的双腕还被她按在枕上,腰肢动弹的幅度只能是微乎其微。
沈知竹单膝半跪在床上,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向下,按住了她不安分乱动的大腿。
直到最后,在沈知竹有意的引导之下,阮笙出了一身的汗,身体和心灵却还都是空落落的。
她鼻尖通红,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明明被“囚禁”的人是沈知竹,到头来受到欺负的人却成了自己。
阮笙伏在床上,气不过,又凶巴巴地朝沈知竹颈间咬了一口。
沈知竹不恼反笑,笑的时候将她揽入怀中:“睡吧。”
阮笙想要挣开她的怀抱,浑身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只能又困又累地闭上双眼。
她浑身都是暖和的,热气隔着两人的睡衣,朝沈知竹渡了过来。
沈知竹抬手,挑起落入阮笙衣领之下的发丝,将其贴着后背理顺。
回想起方才阮笙张牙舞爪的鲜活模样,唇角又略微上扬起弧度。
她将额头贴上阮笙的额头,低声喃喃自语:“这才是真实的你,对吗”
没有故作乖巧的伪装,也不会用楚楚可怜的神情等待旁人的怜悯,阮笙于不经意之间,泄露出一丝真实的底色。
——骄纵,还有点不讲理的霸道。
只是这样的骄纵和霸道,她表现得还有些生疏。
像是被化石封印住的生命,随着石灰和土壤一层层褪去,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动作却难免僵硬。
可沈知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够看到模样更加生动真实的阮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