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了烧。”沈知竹闭着眼,无奈到了极点,“现在不能太累。”
阮笙不听:“反正又死不了……沈知竹,要是哪天我真的死了的话,你会想我吗”
沈知竹的眉头皱了下:“别说胡话。”
阮笙又笑了声:“看来,你还是舍不得让我死的。”
她将唇贴到她的耳边:“沈知竹,你就让我一回,好不好嘛……”
缠绵中带着哀求的语气,就像在讨糖吃的小孩子。
阮笙嘴上说着,手也没安分。
沈知竹忍无可忍,没被铐住的那只手握紧了她的手腕,一个翻身将阮笙带下来,用力将她压在怀中。
“先等你发烧好了再说。”她道。
阮笙挣了几下,挣不开她的怀抱。
更何况为了将沈知竹骗过来,她实打实地泡了一个多小时冷水澡,将自己弄到低烧。
此刻药效上来了,阮笙挣扎了一会儿就累得失去力气,闭上了双眼。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也八爪鱼紧攀着沈知竹,不愿意松手。
黑暗中,沈知竹伸手为她将背后的被子压好,也闭上了眼睛。
翌日。
日光透过窗帘照亮房间,沈知竹习惯性比阮笙醒得更早。
她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右腕。
扣在腕间的,果然是一把手铐。
这应该是专门用于床上的设计,手铐内圈甚至还贴心地有一圈软垫,防止硌到被铐的人。
手铐的另一端死死焊在床柱上,要想徒手将它解开显然是不可能。
手铐上有一个锁眼,唯一能够脱离它的办法,应该就是用钥匙将它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