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极低的笑声,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不用挣扎了,这种铁链是我让人专门为你打造的,不可能会一扯就断。”
“沈知竹,你要是弄疼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怪不得阮笙方才不让她开灯,原来是藏着这样的工具。
沈知竹停止了挣扎,她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模糊身影:“阮笙,将它解开。”
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的冷然,阮笙却没有应声,一点也不像片刻前生怯怯的态度。
她双手撑着沈知竹身体两侧,缓缓坐了起来。
尚在低烧中的身体还有些发软,她坐在沈知竹的大腿处,呼吸带着些喘。
黑暗之中,阮笙半弯着腰,摸索身下之人的脸:“解开沈知竹……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非得将我逼到这一步。”
除了拿手铐将她困起来,阮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她已经绝望到了极点,便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大抵是没料到阮笙竟能胡来的这般地步,沈知竹一时沉默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阮笙却不大满意,“你的声音那么好听,就应该多说话才对。”
“你觉得我的声音好听”沈知竹巧妙地捕捉到重点。
阮笙点了点头,甚至将指尖落到她的喉骨处:“你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么可为什么就是比其他人的听起来更干净舒服”
她就像个好奇的孩子,用疑惑的口吻认真询问着。
浑然不觉得眼下的场景,她的天真,亦是一种挑逗。
沈知竹喉咙略微发紧,竭力压抑着自己逐渐变沉的呼吸。
阮笙发着烧,没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只是又自顾自道:“我真是好蠢……你和别人本来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