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这样拿笔坐着,阮笙却迟迟写不出答案。
她甚至连半点思绪都没有。
阮笙很清楚,从前自己能够试探着“拿捏”沈知竹,是因为有她的纵容。
可现在无论她做什么,沈知竹都不会有任何反应,更别说回心转意。
她真的好狠心,居然可以说不爱就不爱,说不要自己就不要,离开得那样决绝。
想到这里,阮笙又悲从中来,终究还是没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一会儿。
哭过一场,她擦干泪水继续想解决办法。
办法想不出来,委屈又开始蕴集,没一会儿泪水又漫了出来。
就这样循环往复,等阮笙反应过来时,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刺痛了她的双眼。
窗外传来鸟儿在枝头的啼鸣,天色不知不觉亮了。
无论如何,阮笙都应该睡觉了。
她放下笔,朝浴室里走去。
熬了一整夜,却什么结果都没有等到,镜中的她就像是一只没有活人气的女鬼,脸色苍白,眼底乌青。
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水光,爬上了鲜红的血丝,心如死灰般没有光质。
她已经想不到任何办法了,除非……
阮笙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来找她了,像是突然销声匿迹了一样。
沈知竹工作的时候,会下意识朝门口看一眼。
似乎下一秒,阮笙就会如同上次那般突然推开门出现。
门的确推开过很多次,进来的人却都不是阮笙。
下班时候,她状似无意问戴静道:“最近有没预约的人来过,被拦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