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上司的个人隐私,她不便解释太多,只是好心道:“总之……你拦了呀,只是恰巧没拦住而已。”
见她仍然一头雾水,又道:“放心吧,我跟你保证,这位阮小姐既不会被赶出来,事后沈总也不会怪罪到你的头上。”
闻言,小陈看向那扇门。
阮笙已经进去有半分钟了,却丝毫不见任何被赶出来的动静。
她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多谢戴姐指教!”
阮笙进门的时候,沈知竹正在闭目浅寐。
办公室的门隔音很好,沈知竹理所当然地没有听见阮笙和小陈方才的对峙。
门开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戴静进来提醒自己该开会了。
沈知竹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眼镜,将其架到鼻梁上,方才睁开眼。
阮笙第一次看到戴眼镜的沈知竹,愣了一下。
本就气质疏冷的她,更多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镜片下长睫掀起,瞳光漆黑而又冰凉。
对上这样的视线,方才还义无反顾闯进来的阮笙,莫名胆怯了起来。
她站在门边,发不出丁点声音。
沈知竹亦在看着她。
阮笙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绒面长款大衣,大衣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毛绒领围着她巴掌大的脸,令她看上去干净又无辜。
“你来,是有什么事”沈知竹眉头皱了下。
皱眉的动作,深深刺痛了阮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