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黑卡,还是上次蒋庄仪给自己的。
今天早上,蒋庄仪还发微信问阮笙在外面玩得开不开心,要回国过年吗
阮笙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借口说还在冰岛看极光,北极圈里信号不好,等有信号了再聊。
至于沈知竹那头,没有半点动静。
她们就像是暗中较着劲,沈知竹不搭理阮笙,阮笙也不敢给她发消息。
她怕发过去,看到也只会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在里斯本的生活,是意料之外的平静。
除了第一天晚上的那顿泡面,她和葛维夏都是在外面就餐。
去得最多的,就是那间墙上画着脱衣舞娘,名为be cabaret gourt的餐厅。
直到某天晚餐,阮笙亲眼目睹到,一名穿着只遮住了关键位置的舞女游走在餐厅中,亲切地搭上一名又一名客人肩膀,赠予他们香吻。
阮笙才知道,原来每晚的脱衣舞表演是这家餐厅的特色。
甚至有不少外国游客,都慕名而来。
离开餐厅,阮笙犹豫后开口道:“下一次……我们还是不要来这家餐厅了吧。”
葛维夏脚步一顿,她没有问阮笙为什么。
只是突然问道:“要去看海吗”
到离住址只有两公里路不到的岸边看海,乘电车去参观博物馆,去草坪上晒太阳……
十多天里,阮笙和葛维夏都体验着很宁静的生活,就好像她们只是搭伙出来旅游的朋友。
除夕夜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降临。
作为葡萄牙的首都,里斯本的华人不在少数。
阮笙去逛超市时,竟然也能听到广播里循环播放《恭喜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