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不等阮笙发问,葛维夏嗓音沙哑地出声:“到了。”
阮笙连忙按下手刹键,推开车门去另一侧接葛维夏,扶着她走出来。
一靠近葛维夏,原本都已经被忽视的血腥气,又朝阮笙缠了过来。
她比阮笙略高些,上半身压过去,搀扶着她的阮笙被压得都快要直不起腰来。
葛维夏迈步走向这座小楼的楼道内,阮笙亦步亦趋地跟上。
楼道中光线昏暗,数不清的电线贴着墙面,墙上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涂鸦。
楼道只有半米宽,阮笙一面搀扶着葛维夏,又要小心翼翼地不蹭到墙上的灰,走得很是艰难。
直到几分钟后,才走上了三楼。
葛维夏从外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枚钥匙,对准了锁眼。
她似是有备而来,就算没有阮笙的要求,应该也会独自来这里一趟。
门刚打开,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鼻而来。
房间里不知多久没有住人,拉开门时落下来的灰尘呛得阮笙咳了几声。
木质的地板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显然年久失修。
好在房间里的家具都铺上了纯白的防尘布,阮笙才不至于看到落满灰尘的桌面和沙发。
她开了一整夜的车,这会儿也累得够呛,一靠近沙发,单手掀开上面的防尘布,便任由葛维夏倒了下去。
葛维夏同样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喟叹,倒在沙发上就阖上了眼。
是回到家才会有的松弛感。
按理来说,阮笙这个时候应该报警,将这个职业骗子绳之以法。
毕竟两人的合作只是口头约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阮笙在成为受害者的同时也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