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玻璃碎了一地。
伴随着楼下玻璃门同样被人撞碎时的动静,传来了旅馆女主人带着当地口音的谩骂。
“你先下去。”葛维夏道。
阮笙没有问为什么,直觉告诉她,从这两米高的高度坠下去,是摔不死人的,但如果被外面的人追上,是死是活就说不定了。
她蹑手蹑脚避开玻璃窗锋利的破碎处,朝外面看了一眼。
是一片落了雪的草地。
摔下去时,阮笙听到雪花被压实的咯吱声。
她匍匐着倒地,很幸运地没有扭到或撞到哪儿,双手连忙撑着地面爬起来,给葛维夏让开了位置。
葛维夏跟着跳了下来。
她身手比阮笙要灵活得多,一落地后就站稳,拉住阮笙继续跑。
直到跑出这条小巷,又绕回大街上,路边停着葛维夏的车。
用不着葛维夏开口,在她坐进驾驶座时,阮笙也自觉地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葛维夏用力踩下油门,引擎声在深夜里发出轰鸣。
紧接着,那些人也骑着机车追了上来。
阮笙回过头,全副武装的四个人,每一个都是壮实的大块头。
这些人是谁
“是?arry的人,她想独吞那十个亿,顺便抓住你再敲诈一笔。”葛维夏解释之余不忘骂道,“这个吉卜赛人,就跟《百年孤独》里写的一样狡猾又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