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竹并没有告诉阮笙,自己也即将前往欧洲。
她计划抵达瑞士后再联系阮笙,给她一个惊喜。
然而,在凌晨五点起床,看到助理发来的一连串和葛维夏有关的调查结果后,沈知竹面色沉下来。
没有丝毫迟疑,她给阮笙拨打了一通视频电话。
这个时间点,阮笙那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
按理来说,这个点她多半还没有睡,应该很快就能够接通视频才对。
但第一次,视频没有人接。
第二次,视频过了半分钟才被接通。
接视频的人并不是阮笙,而是葛维夏。
酒店的房间里很是昏暗,只亮着一盏床头灯,照得家具的影子杂乱无章,甚至莫名诡异。
“阮笙呢”沈知竹语气不善。
“沈总急什么”葛维夏笑着道,“我和阮小姐是朋友,又不会拿她怎么样。”
说着,她偏头看向镜头之外:“你说对吧,阮小姐”
回应她的,是一阵呜咽声,阮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无法开口说话。
沈知竹拿着手机的五指不觉收紧:“让我先看她一眼。”
葛维夏笑了声:“沈总果然胆识过人,遇到这种事都不带惊讶的。”
说着,她翻转摄像头,对准了角落。
沈知竹瞳孔猛地一颤——身着睡衣的阮笙被紧紧绑在椅子上,唇上贴着透明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