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应该是受她补课的学生送的。
在得到猜测后,阮笙心头莫名变得有些发堵。
理智告诉她,沈知竹并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朋友,可是……
阮笙说不准她心中的怅惘从何而来,可能和东南季风带来的潮湿而又闷热的水汽有关。
周五,阮笙心中多了几分期冀。
或许周六日的时候,沈知竹没有那么忙,就能够和自己一起练琴了。
然而——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一响,沈知竹背上书包,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脚步很快,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阮笙收回目光,动作缓慢地收拾书包。
这时,坐在她背后的姚明珠踢了踢她的凳子:“阮笙,看来最近你和沈知竹好像闹掰了嘛,我早说过,像她这样装模作样的人,没人能忍得了和她做朋友。”
阮笙没有理会她。
姚明珠自知理亏:“哎呀,我知道是我不该将你的事跟别人讲,你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气了嘛……”
“你知不知道前两天钱飞燕还想找你的麻烦,都是我劝下来的,她才卖了我一个面子。”
到底是多年的朋友,阮笙做不到彻底不理姚明珠,只不冷不热道:“我知道了。”
说罢,她背上书包从教室离开。
姚明珠愣了会儿,自言自语:“真是的,和沈知竹那个死人脸在一起久了,连脾气也变得和她越来越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