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知竹真的是生了重病,那她最近的反常就都说得通了。
自己真是蠢得可以,居然还会怀疑她……
在愧疚与自责的煎熬中,一个小时后,阮笙抵达了医院。
路过医院外的露天停车场时,她一眼便瞧见了沈知竹的车。
她果然还在这里。
阮笙快步走进去,冲到护士台:“你好,请问有没有一位名叫沈知竹的病人来做过检查,她现在在哪个科室”
“不好意思女士,这属于是病人隐私,我们不能向您透露。”
见从护士那里问不出来什么,阮笙也没再坚持,她看向旁边的指示牌。
这是一家综合性的大医院,一共有八层楼。
阮笙从一楼开始找起,每一间科室,每个病房,包括墙上排号显示屏里的名字,也不忘用视线扫过。
医院里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忙,没人会在意到她奇怪的举止。
找遍整个一楼,花了五六分钟,阮笙深吸一口气,从电梯小跑上二楼。
二楼是儿科门诊,阮笙原本并不抱多大的希望,但她一眼扫过去,竟当真瞧见了熟悉的身影。
沈知竹正站在候诊区的门外,似乎在等医生叫号。
她并非一个人来的,怀里还抱着个半岁大的孩子。
那是谁的孩子
下一秒,阮笙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只见从卫生间方向匆忙走过来一位女人,从沈知竹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中轻轻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