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打开通话记录。
最近一次,是山竹突然生病那个晚上,沈知竹正好打电话问自己舒芙蕾的做法。
再上一次,还是两个多月前在澳门偶遇的时候,阮笙原本打算装没看见的,沈知竹却非得打电话让她过去,在电梯口等着自己。
阮笙皱起鼻子——
那时候的沈知竹好凶,口吻也是冷冰冰的,就好像自己欠她几个亿一样。
但也很可爱。
如果床边有一面镜子,阮笙转过头就能看到,她的唇角始终挂着笑,就像一只小猫在回味鱼干的味道。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阮笙决定不再故作矜持。
她复制下沈知竹的电话号,打开微信搜索后,申请添加对方为好友。
好友申请弹出来的时候,沈知竹正在等红灯。
余光瞥见熟悉的头像,沈知竹下意识拿起放在支架上的手机。
阮笙的头像是山竹的照片。
屏幕里的伯恩山吐着舌头笑得傻傻的,让人能够想象得到,在拍下这张照片时,镜头外它的尾巴摇得有多欢快。
没有丝毫迟疑,沈知竹通过了阮笙的好友申请。
微信自动跳转到两人的聊天界面。
阮笙发了个小狗卖萌的表情包过来。
沈知竹哑然失笑,回复她道:“我还在开车,有什么晚点聊。”
阮笙:“好。”
她似乎掐准了时间,等沈知竹刚回到公寓楼,将轿车停在车位上时,屏幕突然亮起,阮笙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沈知竹眸光更软,接通了视频,期待着阮笙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