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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一角缎子在 1138 字 2025-06-13

沈知竹动作一僵,唇角不自觉抿紧。

明知是阮笙先背叛她的,也是她曾在年少时赠与自己一记用力的耳光,可沈知竹竟连所谓报复也会感到心虚。

“不用嫁给那种垃圾,有什么好伤心的”她甚至忍不住出声安慰。

沈知竹关掉了水阀,将花洒放到一旁,双手捧住了阮笙的脸,又弯下腰吻她。

黏黏糊糊的吻法,直到阮笙快喘不过气来时才将人松开。

“之前不是说我弄得你不舒服”她浑然不觉自己语气中藏着一丝讨好,“那这一回不用手,怎么样”

说着,她径直越过浴缸边沿,跪坐到阮笙面前。

……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阮笙手指无意识抓紧浴缸的白瓷边缘,头向上仰起。

她目光一片迷离,难以想象沈知竹竟会降尊纡贵做这种事。

上一次在她家中时的行为,尚且可以用沈知竹发了高烧,意志不清来解释。

可这一次,两个人都是清醒。

她们都清醒地沉溺其中——且沈知竹是物理意义上的沉溺。

哗啦——

半晌,沈知竹从浴缸里的水中抬起了头。

水珠沿着她的眉眼和鼻梁往下滴,她用舌尖舔了下濡湿唇瓣,又朝阮笙覆过来吻她。

初冬季节,阮笙掌心却生出一层薄汗,汗水和水混合在一起,再加上浑身的无力,她几乎都快要抓不住浴缸的边缘。

好在有沈知竹托着她的腰,将她揽入了自己怀中。

不知道是被沈知竹吻得太久,还是已经累到虚脱,阮笙眼皮都快要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睡过去之际,她似隐约明白,上次在沈知竹家,对方那句“我反悔了”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