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自己停住这个吻,沈知竹抬起头:“那你呢你又喜……”
你又喜欢我吗,阮笙
真是愚蠢。
她为什么要问这种自甘堕落的问题
越是去思考,便越觉得自己可笑,沈知竹盯住视线已然迷离的阮笙,心头发出一声嗤笑。
为什么要在意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她要做的,应该是将阮笙施加给自己的折磨如数报复回去才对。
这般想着,沈知竹端起了旁边了盛着冰块的水杯。
杯沿凑到唇边,端杯的手抬起,一块坚硬的冰块顺着杯壁滑进沈知竹的口腔。
她并没有将这块冰吞下去或咬碎,而是放下水杯,朝着阮笙身前低下了头——
宽松的睡衣衣摆,被轻而易举地撩起。
意料之外的冰寒,叫阮笙喉咙里不由发出一声呜咽。
原本准备给沈知竹冰敷的冰块,到头来却化在了她的口齿和阮笙的肌肤之间。
难以承受这样凶狠的刺激,阮笙身体向下软倒,却又被沈知竹勾住了腰往上一提,坐到了岛台上方。
更方便的姿态。
也不失为一种降温的好办法。
……
直到剩下的半杯冰,在玻璃杯中化作了水。
迷迷糊糊之中,残存的羞耻心让阮笙轻蹬沈知竹的肩膀。
脚踝却被握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