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起沈知竹在虚弱之际,依旧强撑着一字一句的指责和控诉,不止是胸腔,阮笙就连心口也开始发痒。
阮笙的呼吸不由变得迟缓而又凝重。
沈知竹她……真是可怜又可爱啊。
唇角略微上翘弧度,阮笙动作极轻地靠过去,在沈知竹颜色极浅的唇畔啄了啄,没有惊扰到她的睡眠。
大巴车抵达了早上的集合点。
车子停稳后,沈知竹有所感应般睁开双眼。
她解开安全带,并未多看阮笙一眼,径直下了车。
走到迈巴赫车门后,身形却不受控制地顿住,她一只手扶着车框,回头朝阮笙看过去。
几乎是直觉一般,视线用不着在人群中逡巡,沈知竹一眼就锁定到阮笙的方向。
——隔着几辆车的后方,阮家的司机正撑着伞,为阮笙拉开后座车门。
伞下,阮笙有所感应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她对着沈知竹轻轻一笑。
温和的,柔软的,没有丝毫攻击性的笑。
沈知竹面上一冷,坐进了驾驶座,砰地一声用力关上了车窗,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回到家中泡了个热水澡,阮笙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一觉睡醒正好是凌晨三点过,她打开平板,搜索和博古斯甜品师大赛有关的信息。
——上次简妮邀请阮笙一起参加这个比赛,她当时说要征询蒋庄仪的意见,再决定是否要参加。
询问过后,蒋庄仪当然是支持的态度,并让阮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即便报了名,阮笙之前对这场比赛并没有多大的兴致。
但昨天过后,她好像对做甜品这件事又重新生出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