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衣料的遮掩,似有若无的摩挲,即便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也足以让阮笙浑身颤栗。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难免思绪不清地晃神。
锁骨处突然传来的刺痛,又叫阮笙清醒了几分。
——是沈知竹突然在咬她。
她的犬牙有些尖,咬上来的时候,真有些像被狗咬了一口的感觉。
不过是那种刚断奶的小狗。
被咬起来不算疼,反而带着些酥。痒的感觉。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咬法太轻描淡写,沈知竹齿关略微收紧。
“唔……”阮笙绷紧了身躯,肩胛骨向后卸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
倘若旁边有一面镜子,她便能够看见自己的姿态,是有多么的欲拒还迎。
随着拉链的下滑,沈知竹的掌心已不觉托到阮笙的腰间。
略微凹陷的脊骨两侧,有一对若隐若现的腰窝。
腕骨与掌心的交接处,抵在了左边的腰窝处。
指尖向右延伸,横贯了阮笙不盈一握的后腰,搭在右侧的腰窝凹处。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圈,激起阮笙轻轻的吸气声。
“阮笙,你真该看一看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我可是什么都还没做。”
沈知竹的唇贴在她的锁骨处,缓缓出声道,“恐怕就算你真的结了婚,到时候不还是这样子……不,不止是在钢琴上,还有沙发,浴室,窗前……”
顿了顿,她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我记得那套公寓落地窗外的风景确实不错,很适合……”
明明沈知竹的气息是冰冷的,可因为她吐出的话语,阮笙的身体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