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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 一角缎子在 1169 字 2025-06-13

沈知竹压着她,仅仅是吻阮笙的唇还不够……她的心口像一只蚂蚁在噬咬着,叫她不安而又烦躁。

唯一能够克制这种烦躁的手段,就是发了疯般地去吻阮笙。

吻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锁骨和……不,现实中的自己绝不可能这样失控。

明明是阮笙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原谅她

还是以如此卑微的姿态。

绝无可能。

潜意识虚构出的梦境,和沈知竹的理智相冲突,她猛然睁眼醒了过来。

视线中一片漆黑。

愣了半秒,沈知竹伸手取下眼罩。

抬手看了眼电子表上的时间,凌晨两点。

喉咙里前所未有的干渴,沈知竹从床上坐起来。

床脚的感应灯亮起,她穿上拖鞋起身,朝卧室外走去。

一直走到开放式厨房,沈知竹拿起水杯,先是从冰箱的制冰口铲了一勺冰放进去。

然后打开直饮水龙头接水。

加了冰块的纯净水,沿着干燥的唇舌咽入腹中,有着镇定心神的作用。

沈知竹背靠着中岛台的边沿,缓缓将半杯水饮尽。

放下水杯时,杯底与灰纹大理石台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在这偌大的平层房间里,近乎岑寂的回响。

就好像这是一个被抛弃的世界。

沈知竹从来都是一个很理智的人,鲜少会有这种感性的念头。

但只要和阮笙挂上钩,这种时刻似乎就显得很正常。

她蓦地想到两天前在球场,阮笙短暂离开时,自己和蒋庄仪的对话——

“虽然我并不清楚,沈女士您和笙笙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你并不适合当她的朋友。”

“每一次你的出现,都只会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