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客气地微笑:“卫总不去打球”
“在国外的时候老是陪客户打球,有些厌倦了。”卫游风道,“难得今天她愿意替我陪客,只想休息一会儿。”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沈知竹。
听她话中的意思,与客户来往这种事,平时大多是卫游风的工作。
想来也是,沈知竹似乎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
准确来说应该是不屑于。
阮笙问道:“你们……是在大学时就开始合作创业了吗”
故作不经意地问,下一秒却被卫游风戳破伪装:“阮小姐其实真正想了解的,是沈知竹她在国外大学怎么过的吧”
阮笙没有否认。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卫游风懒洋洋道——
“我和她是大一时候成为合租室友的,那时候我正好和家人因为专业的选择闹翻,只能租到环境最差的房子。”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但看到她之后又勉强平衡了——每天忙完学业,还要在外面打三份工,回来就自己煮点面条吃。”
阮笙:“打三份工”
可沈知竹不是用录音换了两百万,怎么也会过得这样穷困潦倒
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卫游风点了下头:“是啊,老实说一开始我还挺不待见她,怀疑这人整天沉着脸,半个字也不肯多说,是不是太仇富……”
“直到后来我发现,她就是平等地厌恶每一个人,也包括那些靠家族信托基金进校的白男,哈哈……可惜你没有看到,在学校举办的编程大赛上,她拿到第一名时,那些人破防离场的样子。”
阮笙唇角翘了下。
她可以想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