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庄仪眸中显而易见的关心:“怎么了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样子,是太阳晒的”
阮笙顺着她的话点头:“……嗯,可能是吧。”
“那就先回室内休息去吧,免得晒到不舒服。”
蒋庄仪伸出右手,似是习惯性想要揉阮笙的头。
但又碍于她戴着鸭舌帽,只能顺手为她将帽子理正。
“好。”阮笙应道,余光不由扫过沈知竹的方向。
她正在调试球杆的角度,淡淡的神情,似是全然没有听见这头的对话。
阮笙垂着眼,往代步车的方向走去。
“姐,顺便帮我拿瓶可乐过来,要冰的。”一旁阮锦鹏突然出声。
“你的球童呢”阮笙一脸淡漠。
“捡球去了。”
“知道了。”
阮笙应下后,没有去坐代步车,而是径直走向离球场最近的贵宾厅。
打开冰柜,扑面而来的凉意让阮笙清醒了几分。
她拿出一瓶冰可乐,往回走去。
阮锦鹏正比划着高尔夫球杆,找准合适的角度后,他眺望远方的果岭旗,向后快速扬起球杆。
然而球杆尚未向前挥出,在他身后陡然传来阮笙的惊呼:“咝……”
蒋庄仪循声回过头,便看到阮笙正捂着左脸,似蹙眉忍受着痛意。
“阮锦鹏!”蒋庄仪蹙眉,下意识厉声呵道。
看到阮笙泪汪汪的模样,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定是阮锦鹏向后挥球杆时不长眼,将杆头撞到了阮笙脸上。
蒋庄仪快步朝阮笙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