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葛维夏在阮笙身旁坐下来。
嗓音里说不清的低落:“我和她地位悬殊,我只是个画家,可她有澳门的家产要继承,即便清楚我们注定要分开……”
她的语气颤抖着,似乎再说不下去。
俨然是为情所伤。
感受到阮笙落过来的同情目光,葛维夏暗暗发笑。
顺势要与她靠得更近些时,阮笙却突然站了起来。
葛维夏就这样靠了个空。
鱼儿没有上钩,完全忽视了诱饵。
阮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她看向摆放在礼堂角落里,信众唱诗时会用到的钢琴:“请问我现在可以用它吗”
“当然。”葛维夏极好地藏起懊色。
阮笙走到钢琴前坐下。
打开琴盖,她指尖搭在黑白键上。
女生纤白指尖在琴键上游走着,谱出舒缓的曲调。
等到一曲结束时,她看向葛维夏:
“这是巴赫的曲子,我以前练琴的时候,每天都会弹它,感觉能让人心情平静下来,希望也能让你好受些。”
葛维夏有几分怔忪:“这只曲子……是专为我弹的”
“嗯。”阮笙道,“其实我今天过来,是想要问你一些事——”
葛维夏信仰上帝,没人比她更能解答长久以来,萦绕在阮笙心头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