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她道,“不,许,偷,笑。”
语气不像生气,更像是无奈。
阮笙还是头一回见到沈知竹这样吃瘪,觉得她这模样分外有趣。
阮笙见好就收:“知道啦,不用去管那些有眼无珠的人,才不是短头发就是男生呢。”
顿了顿,又低声道:“而且——所有的男生讨厌得很,连你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真的吗
沈知竹下意识是想要这样问。
可她抿起唇,只是有些不自然地吐出了一个成语:“巧言令色。”
阮笙:“才没有,我一直都是这样觉得的。咦,你的脸好红,是太阳晒的吗”
沈知竹:“……嗯。”
一直玩到太阳快下山,两人回到涂石膏玩偶的摊位。
拿着各自涂好的玩偶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沈知竹将帕恰狗的玩偶递给阮笙。
阮笙一愣:“给我的”
沈知竹:“嗯。”
沈知竹记得,阮笙应该是很喜欢帕恰狗的,她的文具盒上贴着它的贴纸,家里也有它的抱枕和周边。
阮笙喜出望外,将它接过来:“好巧,这个哆啦美我也是打算送给你的,不过还差头上的蝴蝶结没有上色,等我拿回家涂好,再给你带来吧。”
“好。”
沈知竹的家离公园很近,她先将阮笙送到公交站。
车很快就来了。
阮笙一只手拿着石膏帕恰狗,另一只手在校服包里摸零钱。
宽松的校服就像哆啦美的百宝袋,什么都装得下——零钱,钥匙,手机,巴掌大的石膏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