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而沉闷的寒冬终于过去,谁不想在这样的一个晴天四处走走
她和沈知竹一起出了门。
初春,城市里的空气分外清新,轻轻吸入,便将积压在肺腔中的沉闷全都吁出去。
阮笙和沈知竹沿着街道走,来到了最近的人民公园。
枝头嫩芽初萌,雏鸟啁鸣。
开学的日子,像她们这样闲逛的少年人寥寥无几。
大多是跟随音乐翩翩起舞的广场舞大妈,或者架着长枪短炮,对准花草咔咔拍照的大爷。
仿古游廊下,摆满了小商贩的摊点。
有卖鱼食和玩具的,有玩套圈的,还有卖金鱼和乌龟……
阮笙忽然拉住了沈知竹的手,指向其中一个摊点:“我们去画个玩偶吧。”
突如其来的亲近,叫沈知竹身形一顿。
静下心来,视线顺着阮笙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画石膏玩偶的摊点。
没有着色的石膏,大多是卡通可爱的形象。
客人在付钱后,就可以选中其中的玩偶,给它们着色并带走。
阮笙和沈知竹在摊位前坐下。
沈知竹对这种玩法兴趣一向不大,只不过为了陪阮笙玩,便随意挑选了一个开始涂色。
不过几分钟,她已经给手中的帕恰狗涂好了色,放在一旁晾干。
转过头,看见阮笙依旧专心致志地在涂色。
不过——
沈知竹没忍住问:“你的哆啦a梦为什么是黄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