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没有听出她的嘲讽,阮笙竟认真回答:“你前两次,弄得我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准备不够充分……”
沈知竹:“阮笙,我为什么要让你舒服,我又不是在——”
意识到在这种事上争执有多么可笑,沈知竹收声。
她一言不发,用湿巾擦净手后,戴上了它。
关灯。
过了会儿,在阮笙压抑着的啜泣之中,沈知竹问:“你的包里,应该还有”
真的再没有了。
浑浑噩噩之中,阮笙累到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沈知竹将车灯打开,调到最暗。
阮笙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她没有睁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将脸埋进软枕里。
沈知竹先是自己套上卫衣,再用湿巾为她擦拭身体,穿衣。
她似乎丝毫意识不到,底线就是这样逐渐打破的。
自己从伺候她洗澡,已经变成了伺候她穿衣。
完事之后,还要将人送回阮家。
车子开到阮家时,天色刚蒙蒙亮。
后座的阮笙还没有醒过来。
沈知竹将驾驶座旁的车窗打开,任冷风拂到面上来。
就这样静坐了半个多小时,阮笙终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许是头回一觉睡醒后是在车里,后视镜里她的表情有点懵。额头还有抱枕花纹硌出来的粉红痕迹。
沈知竹忽然想起,高中时候她课间睡醒后,也时常是这般。
沈知竹唇角略扬,想到什么,又压了下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就是阮家,为什么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