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知竹的办公室里,应该会有很多的机密文件。
戴静笑了下:“没关系,沈总就是这样吩咐的。”
随后,她转身给阮笙倒水:“阮女士是想要喝茶还是咖啡”
“我喝纯净水就好。”
阮笙答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办公室里的布置。
整间办公室以灰色调为主,抑或是更沉的黑色。
不知为何,明明沈知竹并不在,但仅是看到这些暗色的陈设,阮笙便感受到熟悉的,冰块般的凉意。
仿佛沈知竹就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里俯视着她。
这个念头一生出,便叫阮笙不由打了个寒颤。
戴静端着水杯走过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幕:“可能是中央空调开得太低了,阮女士稍等。”
说着,她走出办公室,等折返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条灰色的绘纹披肩。
“这条披肩我平日里会用,上午才干洗过,阮女士不介意的话,可以披着它。”
阮笙道了声谢,将它接过来罩在身上。
见她没有旁的事要照顾,戴静又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行走。
落地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阮笙也不敢在沈知竹的办公室里乱走动,她只能百无聊赖地靠着沙发,不一会儿便困意袭来。
迷迷糊糊靠着沙发扶手睡了一会儿,阮笙隐约听到办公室的门咔哒被推开。
有人在靠近。
即便来人脚步声放得很轻,阮笙还是从浅寐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