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却隐约感觉到,沈知竹对她的态度,像是一瞬间退回到很早之前,两人还不熟悉的时候。
赵佳丽只是收起戒尺,和阮笙一起将客人送到玄关处。
沈知竹换好鞋,抬起头时,便见赵佳丽顺手拿起玄关柜上的一个皮质钱包。
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拉开钱包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叠粉色的人民币。
她单手将那叠钱向沈知竹送了过来。
沈知竹的瞳色,犹如玻璃门外阴沉的天色般晦暗:“阿姨,我和阮笙是……朋友,我不能收你们的钱。”
“拿着吧,阿姨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赵佳丽道,“笙笙能够进步得这样快,还多亏了你对她的指导。”
说着,她不由分说将手中的红钞票送得更过来。
这叠钱究竟有多少……三千五千或者更多
沈知竹不大确定它的数额,但很清楚,以自己的家境很难拒绝这笔钱。
接过这笔钱的时候,大厅里几名佣人正将一道接一道的菜肴摆上桌。
银质的刀叉摆放在瓷盘上,刀叉和瓷盘相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如一道清晰不可打破的坚实壁垒。
阮笙站在她的母亲身旁送客,一言不发。
沈知竹没有再看她,转过身离开。
负着双肩包的背影,高挑而又单薄。
直到沈知竹快要走过花园的时候,阮笙方才似回过神来,正迈开步子要追上去,赵佳丽的双手按到她的肩膀上。
不容辩驳的口吻:“阮笙,外面下雨冷得很,你换鞋不方便,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