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当真被迷惑,唇瓣动了动:“我会……离沈知竹远一些。”
空气仿佛变得更加潮湿,不止是肌肤黏腻,连呼吸都成了极为困难的事。
肺部的压迫感犹为强烈,像是即将要炸开。
沈知竹深吸一口气,耳膜一片鼓噪,听到身体里血液正在加速流动。
她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然的阮笙——
她已经盖好被子,将脸埋在软枕里沉沉睡去,俨然意识不到自己的一句话掀起了怎样的惊涛。
长发遮住脸,唯独漏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沈知竹落在她头顶的手指缓缓下移,搭在她锁骨上方——透过柔软肌肤,能够感受到极轻的血脉颤动,和心跳共振。
沈知竹蓦地生出冲动——咬破她的肌肤和血管,将喷涌而出的鲜红血液全数咽下去。
她的血一定是清甜的。
足以驱散潮湿空气带来的沉闷和窒息,让思维再度变得清醒。
只有这样,自己才再也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然而,指尖在阮笙的颈间停留许久,沈知竹最终只是收回手——
“是吗真是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
她站起身,从卧室离开。
走进浴室,地上还堆着阮笙脱下的礼裙。
沈知竹打开洗衣机,正要将礼裙一并放进去的时候,一块较小的布料从裙子里滑落。
是阮笙换下的内。裤。
浅粉色的蕾丝布料,上头还缝着蝴蝶结,极为少女的款式。
这样贴身的衣物,自然是不能放进洗衣机里清洗的。
别无选择,沈知竹面无表情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拆开一次性的香皂。
她做事向来一丝不苟,就连这种事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