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闭着眼,双颊呈现出不正常的绯意。
就连唇的颜色也是像被雨水浸透的石榴花,饱满浓滟,沾着水光。
呼吸停顿了刹那,沈知竹掐在阮笙脸上的长指不自觉收紧。
将脸凑近了几分,她低声似自言自语:“明明那么讨厌喝酒……为什么不求我呢,阮笙”
似听到她的声音,微蹙的眉头之下,阮笙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双眼。
浅褐色双瞳水润而又迷离,呆呆地看着眼前之人。
沈知竹动作一顿,本该收回手的她却忘记了反应,甚至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
近到她能够闻到阮笙周身氤氲开的酒气,伴随着她的体香——是柠檬味香水被肌肤温度烘出来的清新气息。
淡淡的香气似有若无,却很难叫人忽视。
这么多年,有些东西却一直没变。
譬如在那个雷雨夜,她那一巴掌狠狠打过来时,也带着这样的淡淡香气,与雨水的晦涩混合。
旧日的记忆被唤醒,沈知竹的动作一瞬间停下。
此时,阮笙的双眼又眨了一下,沉重地缓缓闭上。
她就这样靠着沈知竹的手掌,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沈知竹目光凝视着她,不禁冷呵:“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意味不明的话语,不知是在指责阮笙,抑或对自我的嘲讽。
“滴——”酒店的房间门被刷卡打开。
沈知竹扶着因醉酒而步履蹒跚的阮笙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