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竹甚至还是维持着坐姿。
她握紧姚明珠的手腕,腕骨翻转,便将她重重反摔到了地上。
“啊——”不复方才的盛气凌人,姚明珠发出惨叫声,手中的餐刀哐当落地。
沈知竹方才蹲下身,不无讥诮道:“看来这些年,你只长了身高,脑子却是不见长。”
“沈知竹,你这个臭傻,我艹你全家……”
姚明珠一连串的脏话,又扭头看向呆愣愣站在一旁的阮笙:“阮笙,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把她给我杀了!”
闻言,沈知竹眯了下眼睛,也转过脸看着阮笙:“坐下去,吃你自己的饭。”
“你们……”
阮笙尚未从这突变中反应过来,几名安保人员已经闻讯而来。
仍在骂骂咧咧的姚明珠,就这样被压制着拖走。
阮笙脚步向前,下意识要跟随上去,腕间猛然被握紧。
冰冷的长指紧贴着她的肌肤,沈知竹冷呵:“阮笙,别忘了你该听谁的话。”
阮笙回过头,还没说些什么,却看到了她颈间一丝血红,正巧在那颗痣的位置。
是肌肤被刀尖划破的伤痕。
如果沈知竹出手晚半秒,或许姚明珠真的会用水果刀捅穿她的喉咙。
阮笙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寒而栗。
和姚明珠认识了有十多年,阮笙却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子的
无暇去细想这个问题,阮笙只是看着沈知竹的伤口:“你……”
“真是抱歉,让两位受惊了。”她的话被突然冒出来的安保经理打断,“另外,这边可能需要您们走一趟,接受警方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