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室里店员已经离开,只剩沈知竹和阮笙。
阮笙竟在这时候走神起来——
沈知竹皮肤是冷玉般的白,目如点漆。
被她这样掐住脸注视着,竟叫人生出下一秒她会吻过来的错觉。
但也仅仅是错觉而已。
下一刻,沈知竹松开了手,视线慢条斯理打量着阮笙:“看样子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你的家人”
阮笙没有否认。
沈知竹轻笑,笑声里带着悦意:“好啊,我答应你,不会去针对她们,不过——”
话音顿了顿,她用命令的语气道:“先让我看一看你的诚意……将你身上的婚纱脱下来。”
阮笙浑身僵住。
很快,她抬起手,触向后背被沈知竹亲手绑起来的束带。
洁白的婚纱堆叠着落到地上。
仅存的羞耻心让阮笙将双手环抱在身前,她仰起头,布满泪雾的双眸看向沈知竹:“是不是我这样听话,你就会放过我的家人”
“那就要看你听话到什么程度了。”
沈知竹垂眸,不带任何情涩的意味,而是单纯鄙夷地俯视。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啊,阮笙,你就是这样一个好欺的人。
她抬起手,指尖朝阮笙的脸庞触去。
阮笙浑身瑟缩了一下,向后闪躲开。
“怕什么”沈知竹微笑,“是不是以为,我会将你当年施加给我那一巴掌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