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长裙质地柔软,似贴着来人的肌肤。
没有多余的装饰,仅是绕在腰间同色系的哑光腰带,足以勾勒出她纤长的身形。
真正的有钱人穿衣果然都是不用看季节的。
这位首席执行官完美地映证了这个共识。
在这大多数人都还穿着短袖短裤的夏末,她穿着黑色厚针织长裙和靴子,将每一寸肌肤都捂得严严实实。
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热意,反而是有丝丝的冷气渗过来。
锁骨向下的寸许,是她肌肤的冷白和毛衣深黑的交际之处。
阮笙的视线自下而上,掠过她纤长的脖颈,终于定格在对方的面庞,与她清凌凌的黑瞳对视。
噩梦之中,喉咙被死死掐住的窒息感陡然再度袭来。
阮笙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该要说什么。
对方亦是没有出声。
打破这份死寂的,是从身后走过来的林嘉明。
“是我没有看好天气预报,将见面时间定在这样的雨天,真是给沈总您添麻烦了。”
他不无歉意地说着,走到阮笙身旁,自然而然揽住她的后背——
“笙笙,是不是被这惊喜吓傻了”
惊喜。
阮笙并不这样认为。
不知是幸与不幸,这并非梦魇之中,她唇瓣动了动,能够发出声音来:“沈,知,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