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将房卡给她,“你们明天早上几点的课?”
“九点……”
“行,”他点点头,“那赶紧去休息吧。”
刚进房间,忍了一路的姚念立马奔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过程中还不忘把沈度往外推,“你……你出去。”
沈度没理会她,把垂在她颈边的头发撩起来,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后来姚念意识就不太清晰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落入了一个带着松木香气的怀抱。
沈度把她鞋脱了,抱到床上后又捏了把毛巾帮她把脸擦干净。
小姑娘闭着眼,眉心微微蹙着,脸上的红晕径直从脖子延伸到锁骨,印出一块块红斑。
他掖了掖被子,轻轻叹了声气。
—
醒来的时候,姚念感觉头疼得厉害,脑袋好像被敲了一晚上的木鱼,牵得神经都在突突地跳。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一下就有些茫然。
房门滴得一声被打开,沈度穿戴整齐的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餐。
“醒了?”
他端起床头边的蜂蜜水递给她,“喝了。”
姚念接过杯子,昨天的酒还不至于到断片的地步,她很快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表情顿时变得心虚起来。
沈度端出袋子里粥,打开盖子,回头睨了她一眼,“还难受么?”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小声说:“头好痛。”
男人背对着她,平淡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姚念自知理亏,慢吞吞地爬下床,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他肩上。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见沈度还是不理她,姚念收紧手臂扑上他的背,但重心不稳,很快又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