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湛东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看着姚念:“你在干嘛?”
姚念沉默了一会,“您失明了?”
为了让他看到自己在干嘛,她还装模作样地啃了一大口三明治。
姚湛东被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呛了一口,“我是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觉了?”
姚念咽下嘴巴里的东西,幽幽道:“我怕要是再住院,就真没人管我了。”
姚湛东听出了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但估计是心虚,倒也没有反驳。
他在姚念对面坐下,从盘子里拿了个肉包,开始没话找话,“快开学了吧?”
姚念嗯了一声。
“机票买了么?”
“没有。”
“赶紧定,这都没几天了还不买?”
“不买。”
姚湛东皱眉,“什么毛病?”
姚念清了清嗓子:“因为我坐高铁。”
紧接着就是姚湛东语塞的沉默。
“爸,”她抽了张纸巾擦了下嘴,站起来,“淮北高铁两个小时直达沪市,您不会连我在哪上大学都忘了吧?”
这顿早餐姚湛东吃得痛不痛快她不知道,姚念看着他吃瘪的表情倒是痛快多了。
她戴上墨镜和遮阳帽,站在玄关系鞋带。
身后传来姚湛东的声音:“这么大中午上哪去?不怕晒啊?”
“跟同学约了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