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回到主驾,启动车辆后又叮嘱了句:“安全带系上。”
姚念没有坐后座系安全带的习惯,但沈度这么说了,她还是乖乖地扯过安全带扣好。
沈度的车是个很低调的牌子,车厢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中控台上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装饰品,跟他的人一样,全身上下透着空谷幽兰的气质。
她将视线挪回主驾驶,男人开车很稳,偶尔前面有一两辆加塞或者急刹的车也不见他生气。
不像姚湛东,但凡屁股一挨上车座就能瞬间化身为国粹大师。
沈度看了眼后视镜,见女孩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嗯?”
姚念眨巴了下眼睛,“沈叔叔,我能问问你多大么?”
沈度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怎么了?”
“我就是好奇,”姚念说:“你看起来很年轻,感觉不像我爸爸他们那个年龄段的人。”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沈度笑了起来,“你今年刚毕业,我正好大你一轮,再说交朋友也不看年纪,姚总是个不错的人。”
姚念撇撇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虽然看不惯姚湛东的许多做派,但她还没有在外人面前吐槽自己父亲的习惯。
外面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而车厢内出风口散出的凉意就像微风穿过树叶,带着丝丝清凉温柔地拂过肌肤,让姚念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见沈度打了个弯,将车开进她熟悉的地段时,姚念这才猛然发觉自己好像还没跟他说过家里的地址。
她扒着窗户向外望,“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
“江陵别墅,”沈度说:“之前有幸拜访过一次。”
见姚念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继续解释:“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在学校准备高考。”
沈度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女孩,不着痕迹地把副驾驶上写着名字的文件袋翻了个面。